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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博app手机版17首影响了世界进程的歌:时代的伴奏

2021-02-25      点击:

  1968年,世界见证了一波街头运动的浪潮。自此开始,音乐也积蓄了自己的力量,有内省和愕然,也有外放的愤怒和表达。《Q》的作者们选出了过去50年来的17首影响西方历史进程的歌曲。

  受巴黎学生抗议吹来的新风感染,并且本人也在早前伦敦格罗夫纳广场的反越战示威中露面,窄臀的Mick Jagger扮演起“暴乱预言家”的角色。当“蓄力前行的脚步”声回荡在The Rolling Stones失序而刺耳的音乐之中时,他认为反对的声势不够浩大而哀叹“伦敦城在沉睡”。

  人们将《Street Fighting Man》这首歌用作1968年真正狂热的革命之火吹向各地的火种,站社会主义立场的报纸《白矮星》将歌词类比为恩格斯的话语,歌曲则遭到美国电台禁播,唱片公司Decca一开始甚至拒绝发行。“你要以为通过一张专辑就可发动一场革命,那可够蠢的。”Jagger本人嗤之以鼻道,他退却地想从“流行乐坛的切·格瓦拉”的宝座开溜。或许单凭这歌,革命确实发动不了,但很少有人能写出更适合为这场运动伴奏的曲子了。

  The Beatles 伤了1968年夏天所有激进人士的心。这首信誓旦旦、名为《Revolution》的歌只是一场伪善、拒绝承诺且逃避责任的撤退,由John Lennon 在印度和马哈瑞诗(译注:印度瑜伽导师,发展并推广了超觉静坐)共同策划,不过音乐本身听起来还是相当美妙的。于是 Nina Simone 一句句地拆散了 Lennon 的歌词,用自己翻唱的版本进行回击。Lennon 批判破坏和毁灭,Simone 就唱“毁灭所有必须终结的邪恶”;Lennon 因为害怕“仇恨的思想”而反对革命,Simone 就回应“我知道人们会觉得我在宣扬仇恨”。 这首喧闹反叛的摇摆乐佳作由 Simone与爵士音乐家 Weldon Irvine 合作。结尾部分,Simone 呼号,伴唱应答,歌曲在炸裂的疯狂中结束。后来,自己也激烈反对尼克松的Lennon,戏称Simone 的这个翻唱版本 “非常好”。

  20世纪60年代,作为rap先驱的 The Last Poets 将爵士乐与诗歌表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种艺术形式随后催生了种族和社会变革的新兴思想。受黑豹党和提倡“诗歌即是武器” 的Amiri Baraka 启发,团体中的三位诗人 Abiodun Oyewole、Umar Bin Hassan 和 Jalal Mansur Nuriddin 经常在激进作家聚集的哈莱姆工作室表演,和着鼓手 Nilaja Obabi 松弛催眠的节奏,吞吐激烈的言辞,向社会开炮。

  技惊四座的处女专辑于1970年发表,当即捕捉到那个时代 “敲响警钟”的迫切需求,甚至意外走红,这还得亏Mick Jagger参演的艺术恐怖电影《迷幻演出》(Performance)原声收录了警世恒言一般的《Wake Up, Niggers!》。虽说 The Last Poets “美国要完,就从内部腐烂开始”的言论本身有点“求关注”的意思,但讽刺小品《When The Revolution Comes》可谓沉痛,它预言暴乱发生时,哈莱姆街头喋血势在必行,以此教化愚钝的民众赶紧停一停“夜夜笙歌”的生活作风。

  这些歌启发了当时年轻的 Gil Scott-Heron,如今听来,它们仍是那么的直白挑衅,特别是听来刺耳,又频繁出现的歧视性字眼“nigger”。一开始,The Last Poets 是为了警醒安于现状的民众才使用了这个故意贬低自己的词语,并希望最后这个词能不再为人所用,“我们用那个词的时候可不像今天的小屁孩这么随意,”Umar Bin Hassan 回忆这段往事时说,“我们是想剔除社区对黑人的歧视,和我们自身低人一等的身份。”

  舞步灵活、假声高亢的 Curtis Mayfield 是芝加哥灵魂乐团体 The Impressions 的头面人物,在发行第一张个人专辑《Curtis》之前,他就已经探讨过社会问题。不过对于Mayfield本人和他种族融合的年轻听众群体来说,这首具备热情的funk节奏组和振奋有力的圆号riff、时长接近9分钟的佳作《Move On Up》才真正标志了一个新纪元的诞生。

  在那个时代的抗议歌曲大多聚焦于负面事物之时,Mayfield 坦然地传达着积极向上的信息,歌词直指后非裔美国人民权运动一代,渴望相信他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精神:“将梦想记在心怀是你唯一的出路,所以继续努力吧……”这是对社会流动和信念的力量的赞许。自那之后,这首歌一直是一根鼓舞人心的标杆,无论是被 Kanye West 在《Touch The Sky》里采样,还是在奥巴马首次竞选的集会中被频繁播放。

  1970年,Gaye 的兄弟 Frankie 参加越南战争后回国,试图重新融入他不惜性命为之守护,可实则已支离破碎的祖国生活。这时,Gaye 萌发了要写一首 “抗议歌曲”的念头。害怕引来非议的摩城唱片老板 Berry Gordy 叫 Gaye 别这么干,但后者拒绝采纳他的建议。

  多亏了极富社会责任感的词曲创作人Al Cleveland、Four Tops(译注:来自底特律的男声四人合唱团)的 Renaldo “Obie” Benson、打了一天高尔夫的前橄榄球运动员 Mel Farr 在 Gaye 家里随口说的一句“嘿,出什么事儿啦?”(“Hey, what’s going on?”),还有熏满录音棚的灵感烟雾,Gaye 选择跟随本能,创作了一幅描绘1960年代之后为战争、暴力和贫穷所摧残的美国的写实画。这张专辑作为序章,不仅开启了 Gaye 本人和摩城唱片的进化史,对于 Gaye 的朋友 Rev Jesse Jackson(译注:美国著名黑人民权领袖和浸信会牧师)来说,这次甘地式的请愿,这次传递爱而非仇恨的行动,使得 Gaye 神圣得“和讲坛上布道的牧师没有任何区别”。

  《Burnin’》是 The Wailers 在小岛唱片发的第二张专辑,公司计划以呼吁公平正义的《Get Up, Stand Up》作为主打歌,借此将 Marley 打造成一位国际知名的叛逆明星。Bob Dylan《Talkin’World War III Blues》里的一句“每时每刻,所有人”回响多年,而 Bob Marley 逝世后,《Get Up, Stand Up》也不断地被各流派的偶像级人物翻唱,比如Bruce Springsteen、Nina Simone。1970年代早期,Marley 的女朋友之一 Esther Anderson 曾说过这首歌是Marley 在海地旅游时写的。除了沟镇(Trench Town,译注:牙买加金斯顿圣安德鲁区的著名街区),世界上竟然还存在这么贫穷落后的地方,当时的 Marley 颇感震惊。1980年9月23日,他在匹兹堡演出的压轴歌曲正是《Get Up, Stand Up》,这也成为 Marley 生平表演的最后一首歌。

  Murvin Junior Simth 来自牙买加,他第一次带着自己的歌曲找到 Lee “Scratch” Perry的时候,对方让他坐在芒果树下好好想想(译注:或许指完善歌曲,让它趋于完美之意),再多写点歌词。Smith 听到这番话觉得“有点饿,然后就走了”。这次毛遂自荐就算告吹。10年后,Smith 再次敲开 Perry 的 Black Ark 录音室大门,这回他带来的歌词写的是金斯顿当地帮派之间的战争。《The Upsetter》(译注:由Lee “Scratch” Perry担任制作的一张专辑,发行于1969年)式的dub魔法加上Smith富有冲击力的假声,使得《Police And Thieves》一跃成为1970年代的一首雷鬼经典。不过在英国,受这首歌影响最大的地区还要数伦敦的西印度群岛社区了,1976年在此地区举办的诺丁山狂欢节发生了冲突和暴力事件,歌词正好能跟这次骚乱对上。第二年,The Clash 在他们的处女专辑里也翻唱了这首歌,于是《Police And Thieves》就成了朋克和雷鬼这两种音乐流派在思想上达成共识的具体体现。

  后朋克的画卷在《Anarchy In The UK》之后缓缓展开,政治歌曲大行其道,然而其中不少只是空喊口号、言之无物的拙作。直到来自伯明翰、种族混合的乐队The Beat首次在 Jerry Dammers 的 2-Tone 厂牌下出现,这一切才有所改变。他们舍弃所有教条,在1980年代到来的前夕,将英国经济衰退下人们日益增长的不满与怨言提炼出来,凝结为一句号召:他们要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 Thatcher)下台。

  1980年及其后,《Stand Down Margaret》立刻成为经久不衰的街头游行口号歌。不过,尽管当初是怀着强烈的谴责态度写下的这首歌,乐队根本没想到它会成为经典。亚博app手机版歌曲由翻唱Prince Buster 的《Whine & Grine》改编而来,牙买加风情的disco混音使原曲摇身一变成为一首dub小品,Rankin’Roger 应和着唱道:“我不见欢乐/只见悲伤/你们那崭新漂亮的明天我看是没可能到来了/下台吧,Margaret,拜托你下台/下台吧,Margaret。”

  《Stand Down Margaret》捕捉到了英国青年们的不满情绪,很快就成为大家心目中的圣歌。随后,The Beat在BBC的黄昏时段儿童节目《Cheggers Plays Pop》中奉上了一场令人难忘的表演。听说当时,主持人Keith Cheg-win注意到了这首歌的政治影射,The Beat中负责萨克斯的老油条Saxa立马胡诌,说这标题其实出自加勒比地区一种名为“Stand Down Margaret”的舞蹈。只有一次,摄像机的镜头一闪而过,乐队成员敞开夹克,露出了里边儿T恤上“Maggie走人”(译注:Maggie是Margaret的简称)的字样。这首歌立刻在1983年的大选中获得广泛传播。当然,结局是撒切尔以压倒性优势当选首相,The Beat没过多久便宣告解散;乐坛方面,对政治局面的愤怒很快被花哨的流行音乐所取代,但《Stand Down Margaret》的影响力不减。

  本文作者在2000年代早期和Wakeling对谈过一次,他指出这首歌的核心意义在于保持正直和关爱:“其实它的本意是‘麻烦你谦逊一点’,而不是说非要撒切尔‘下台’。”他还说,“她真的自视太高了,各种居高临下,瞧不起人—— ‘别逼逼了,你下来看看我们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她成功地分裂了人民,到了个什么程度呢?在伯明翰排队等公交的人互相之间都不聊天了。对于一个社会来说,这太要命了。”

  当The Beat的几块碎片因2003年的演出重新拼凑完整时,这首歌超越了反撒切尔主义、长盛不衰的原因顿时显现出来。台上的Roger将歌词改为“Stand Down Tony”,震惊了时任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Tony Blair),此人盲目地将英国卷入伊拉克战争。不幸的是,布莱尔也没能听进这番 “逆耳忠言”。

  和大多数生活在1980年代早期的英国人一样,Jerry Dammers 曾听说过也反对南非的种族隔离制度,却不怎么熟悉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的名字。不过,当他深入了解到这位南非最知名的黑人政治囚犯所面临的困境时,他相当愤慨,直接创作了一首歌曲。由Elvis Costello制作的《Free Nelson Man-dela》是一支充满感染力的卡利普索小调 (译注:西印度群岛的一种即兴讽刺歌), 它通过登上UK单曲榜前十、《Top Of The Pops》等节目传播开来,使得歌曲探讨的主题变得家喻户晓:反种族歧视的社会活动家曼德拉遭受不公正待遇,被监狱看守强迫穿上“不合脚的小鞋”。由于这场国际性的声援活动有了这么一首难忘的主题歌,1990年2月11日,曼德拉重获自由,《Free Nelson Mandela》这首歌也随之光辉退役。

  在纽约艺术摇滚乐队 Sonic Youth 做第七张录音室专辑《Dirty》的时候,吉他手兼主唱 Thurston Moore 一开始对这首歌的riff不太满意。那时也还没个题目,他就称之为“我讨厌的那首歌”(the song I hate)。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制作人 Butch Vig 把 Moore 劝住了,说这歌还有救,最后“我讨厌的那首歌”竟然成了hook部分的歌词。有了Fugazi吉他手 Ian MacKaye 糙老爷们儿范儿的帮助,Moore把自己对流俗旋律的不满都发泄到了反纳粹政治上。华丽摇滚加车库风的《Youth Against Fascism》的大胆宣言,将巴掌甩在每一头欢呼 “胜利万岁”的“法西斯蠢驴”脸上。更确切具体的攻击对象应该是当年发动波斯湾战争、向伊拉克投下炸弹的老布什——这个“好战的鸭子”(专供电台播放的“ Clean-Ex Mix ”版本中,这句歌词中的“fXXk”被改成了“duck”),同时要声援 Anita Hill,她指控老布什提名任命的最高法院官性骚扰。这场青年对战法西斯的比赛最终的比分是1:0。

  关于riot grrrl(译注:20世纪90年代初美国华盛顿州和太平洋西北地区的地下女性主义朋克运动)运动,或许这么说也不为过:fanzine比音乐本身更强有力地传播了激进的态度主张和尖锐的思想能量,不过其中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用不到三分钟表达了一个完整世界观的《Rebel Girl》,堪称这场运动的圣歌。

  这是首献给一位小镇英雄的情歌,她颇具人格魅力,是当地的灵魂人物。“她一开口,我就听到革命的声音,” Kathleen Hanna 唱道,“在她的双股间,我看到革命发生。”直接表达了对女英雄的崇拜之情,也狠狠驳斥了某些fanzine所说的“女孩之间只会相互嫉妒”之类的言论。这首歌邀请到朋克英雄 Joan Jett 担当制作人,她还在单曲版本中出场,两代朋克女孩儿的结盟又一次论证了riot grrrl们的观点。希拉里·克林顿在2016年的总统竞选中用了这首歌,但 Bikini Kill 的成员们很不爽,她们完全有理由感到不满,因为这首歌无关政治伎俩,因为riotgrrrl运动源于并肩作战的友谊。

  政府推出反rave派对的《刑事司法法案》后,不少有意见的人争相通过自古以来“公地”的使用传统和音乐能为心灵支援能量这两个理由为这项活动辩护。不过对于 The Prodigy 这种只管躁就够的乐队来说,问题很简单,他们就是要争取大声播放音乐的权利——即使震耳欲聋也在所不辞。“我们从来没想过做什么政治专辑,我们就是怒了。” Liam Howlett 解释说。那时他已移情别恋,抛弃rave,转头爱上了 Rage Against The Machine,《Their Law》正好是 The Prodigy 一次躁翻音箱的rap-metal实验。Pop Will Eat Itself给了 Howlett 一首完整的歌,但他只保留了其中啸叫的riff和 Clint Man-sell “去他X的规定”这句短促有力的怒吼。作为平和派的Pop Will Eat Itself 对 Howlett 享乐至上的粗鄙态度感到相当失望,这首歌却因其原始反叛的呐喊而不断焕发生机。有的规矩吧,有时候真挺招人烦的。

  每个总统大概都有他们应得的一首反抗歌曲。对于小布什来说最适合他的莫过于《American Idiot》:这场直言不讳、貌似疯癫的演说并非来自理性,而是发自本能。

  很显然小布什是催生这首歌的诱因,但受歌曲攻击的对象可不止他一个。亚博app手机版应该说,乐队把气撒在了养育他们的水土和文化上。 “我可不是红脖子的一员。” Billie Joe Armstrong 破口大骂。

  “9·11事件”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整个美国远未从创伤中平复,爱国主义盛行,举国上下患上了疑心病,《American Idiot》的出现甚至带有一丝叛国的意味。这首本可能终结乐队事业的歌曲却像一根避雷针,这场来自郊区的反抗行动(译注:这张专辑通篇以一个来自美国郊区的下层中产阶级青少年的角度来创作)吸收了所有雷电,汇聚成一股爆炸式的能量。这歌不平和,也不聪明,可就是看似愚蠢的Green Day带领美国以眼还眼,取得胜利。

  《Paper Planes》从The Clash的《Straight To Hell》“偷”来了开头的切音riff,实话实说,基本上没什么采样能用得比这段更有意境了。《Straight To Hell》发行于1982年, Joe Strummer 讽刺了当时英国顽固派拒绝接收亚洲移民的行径,同时谴责了越南战争时期很多士兵让当地妇女怀了孩子,最后弃母子而去的做法。25年后,亚裔英国音乐人 Maya Arulpragasam 从完全相反的角度 重新描绘了原本歌曲中悲情移民的面貌。在这个全球在移民问题上表现得歇斯底里的时代,她就是所有排外人士最大的噩梦,像机器一样精准地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除了嘲讽维护自身特权的西方人那种毫无根据的恐慌以外,《Paper Planes》以比较轻松的口吻描写了移民的经历。M.I.A.从小就在斯里兰卡和英国之间往返,和 Joe Strummer 不同的是,她真的对那种被定性为“有威胁的”移民的生活有很深的观察和体会。

  《Paper Planes》运用了卡通音效、打响指的声音和取材于亲身经历的玩笑,相比于高高在上、带着同情目光的旁观者,M.I.A.真正从底层的角度用幽默为移民故事染上了人性的色彩。

  不过,有关女性力量的《Run The World (Girls)》才是 Beyoncé 事业的分水岭,它比她之前的所有作品都更直白。不断推进的军鼓鼓点和从 Major Lazer 的《Pon De Floor》那儿借来的采样交织在一起,不仅标题发出了一声要逆转历史的疾呼,歌词中也充斥着挖苦和讥讽。这说明,比起增加受众,这位流行明星更关心的是要表达清楚自己的主张。《Run The World (Girls)》发自本能的狂暴怒吼开启了 Beyoncé 的2.0时代,同时也为年轻姑娘们的新一代女权主义正名。

  今年2月举办的全英音乐奖上,Stormzy 在 O2 体育馆献上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压轴表演。其实在此之前,作为英国乐坛新生代的中坚力量,他的地位早已确立。这位来自南伦敦的rapper最终赢回英国最佳男歌手和英国年度最佳专辑两项大奖,但对于24岁的 Stormzy 来说,他还不能就这么坐享其成。

  相反,他利用这次电视直播的机会,当着450万观众的面向政府问责,呼吁他们要妥善安置格伦费尔塔火灾(译注:2017年6月14日凌晨1点,于伦敦北肯辛顿地区的格伦费尔塔公寓楼发生的大火)的受害者。

  他计划表演两首歌,第一首《Blinded By Your Grace Pt. 2》是一支带福音合唱的深情作品,一直唱到快结束的时候,Stormzy 都向颁奖礼底下欢呼的观众致以感激的微笑。然而突然间,他一把脱掉身上的帽衫,《Big For Your Boots》中合成器模拟的铜管乐器声猛地闯入,Stormzy 瞬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随后发生的事可没写在剧本上——至少对于主办方来说是这样——堪比2005年Kanye West在电视直播时说的那句“乔治·布什根本不在乎黑人”。

  不同的是Kanye当年所做的是一段状况外自我感动的独白,而 Stormzy 选择用艺术的纯粹力量来传达政治信息,他把flow和双关玩儿得出神入化。

  “Yo Theresa May,格伦费尔的钱哪儿去了?/不会吧,你以为我们忘了这事儿啊?你个罪犯,还有脸叫我们奴隶?/你也该蹲会儿大牢,付出点代价了/等我们把你的房子烧了,你也尝尝那滋味试试看。”

  在格伦费尔塔居民们的赔偿请愿快要淡出公众视线的时候,Stormzy 的这次表演重新将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第二天一大早,唐宁街不得不起草一份声明,称首相“已决定发起政府调查,不仅会彻查为何钱没能到位,而且会调查为何民众的声音长期以来受到忽视”,工党领导 Jeremy Corbyn 和议员 David Lammy 发推声援这位grime明星。Stormzy 把本来他可以大放光彩的个人时刻,用来支援格伦费尔塔的受害者,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没被遗忘,同时提醒政府应当对这次事件真正负起责任来。

  在现如今这个YouTube时代,MV已经不仅仅是一种配合歌曲的简单演绎了,它甚至变成了诠释歌曲意义不可或缺的一部分。Donald Glover 原本是喜剧演员,后来开始说唱,逐渐成长为一名全方位发展的人才。当他释出《This Is America》的MV那天,数以百万计的人同时看到和听到了这首歌,于是,数以千计的观后感诞生了。

  这部精彩纷呈的MV由村井浩导演,他没有过度诠释原曲,反倒使人很难用三言两语就把MV概括完全。这首歌的概念和画面令人心神不安,令人震惊地刻画着这个错位的社会。它不屑使用过分简单的意象,而是用大胆和容易引起争议的模糊处理手法,探讨暴力、消费主义、人性冷漠和有关黑人男性的刻板印象等议题。连歌曲题目都很令人费解,这究竟是一种指责,还是漠不关心,抑或只是冰冷地陈述一些事实?通常革命歌曲都自带明确的道德标准,号召人们行动起来,但这首歌把问题和矛盾同时抛给了听众/观众,逼他们主动进行思考。这,其实也是一种革命。